我不是那个帅气的蒸羊羔子

表里不一

冰九

私设诸多。
ooc算我的。
现代风。

01
沈清秋正吐的昏天黑地,他拧开水龙头的时候无意朝左边一瞥,腿忽然软了一下。
那是只黑猫。
说来丢人,沈清秋,怕猫。
黑猫灵巧又熟练的翻垃圾桶,弓着身子,尾巴偶尔晃一下。
沈清秋在原地没动,他希望这只猫不会对他的呕吐物感兴趣。
他边漱口边注意着黑猫的动向,黑猫只是安静的翻着垃圾桶,沈清秋却想起了昨晚的梦。
梦里也是只黑猫,用爪子硬生生的划开了门,然后灵巧的跳进来,轻车就熟的在他家里晃荡,步伐优雅。沈清秋努力保持镇定,压抑住嗓子里的尖叫,他与黑猫周旋,小心翼翼又战战兢兢。
似乎折磨够了他,黑猫弓起身子,向他扑来。
沈清秋惊醒。
这一次,沈清秋想,不能这样胆怯,他应该和弄死洛冰河一样弄死这只猫。
一只猫算什么东西,就像洛冰河,算什么东西。

02
沈清秋内心的恨意滔天卷起。
猝不及防,又以席卷千里之势一寸寸的绵延在心上。
凭什么,他洛冰河年纪轻轻就抢了自己的位置。
洛冰河算个什么东西。
不就出身好了一点,天资优秀了一点,招人喜欢了一点。
凭什么这一点就要被洛冰河压一头。
沈清秋嘴里还有呕吐物的味道,他一步步朝着那只猫走去,心里是洛冰河那张脸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这些年他早已学会如何将自己汹涌的妒火隐藏于外表下,不会再如从前让嫉妒扭曲脸庞,丑态百出。
黑猫觉察他的靠近,用绿色的眸子幽幽的盯着沈清秋。
沈清秋停下了脚步。
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洛冰河正抱着那只刚刚翻完垃圾桶的黑猫,黑猫亲昵又讨好的舔着洛冰河的手。
沈清秋神色复杂的看了看猫,又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洛冰河,啧了一声,“怎么哪都能碰到你这杂种。”
语气轻飘飘的,半点不屑也没表露出来,仿佛只是再问你今天吃饭了吗一样。
好像千方百计排挤洛冰河的不是他沈清秋一样。
洛冰河最恨沈清秋这样。
表里不一。
天作的皮囊,下作的内心。
所以他关切的问道,“师尊,你右臂还疼吗。”

03
沈清秋走了几步还觉得身后冷汗连连,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完好的右臂,被洛冰河生生打骨折的痛楚似乎还在。
回到住的地方,一室狼藉。
他的书被胡乱的扔在地上,纸屑,垃圾,像极了他曾经对洛冰河做的。
唯一干净的地方就是桌上了。
沈清秋走近,才看清桌上放着他惯用的折扇。
端端正正的摆在中央,仿佛孤岛。
沈清秋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,胸口起伏,气血向头上涌去。
自己曾经对洛冰河做的,洛冰河正一件件还回来。
沈清秋木然的想,下一件是什么呢。
是把热水从他头上浇下去,还是把他推下楼梯呢。
或者再找人打断他的腿,还是像洛冰河曾经说的,要把他做成人棍,一辈子囚禁起来。
沈清秋从来不想。
他做过的事,一件都没后悔过,也一次都没有想过如果二字。
永远决绝的,只做无法挽回的事情。

04
所以,我沈清秋的一切。
都是自找活该。
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。

05
沈清秋如往常一样走进实验室。
他心中烦闷,没有睡好,披着白大褂一脸生人勿近。
“沈……九?”
沈清秋回头,看到来人一愣。
是秋海棠。
秋海棠愤愤道,“你自离开我家,害我大哥以后,竟然还这样不知反省与悔悟,你对得起我们家对你的恩情吗。”
秋海棠继续愤懑不平的叫着,引了一大批人围观,指指点点。
沈清秋突然明白了,原来洛冰河要他身败名裂。
沈清秋对着洛冰河勾起一个笑容,而后又直勾勾的看着秋海棠。
除了对宁婴婴以外,他成年后很少这种露骨的眼神去打量一个人。
他对宁婴婴的另眼相待,不过是宁婴婴身上有那么些许秋海棠的影子罢了。
那个对他说我喜欢他的秋海棠的影子。
他用目光细细的描摹了秋海棠的脸,想起年少时自己对秋海棠的一腔欢喜,想到自己甚至曾为她留着一席之地。沈清秋评价自己,愚不可及。
他年少的欢喜,和没回来的岳七一起,和瘫痪的秋海棠的大哥一起,和离家出走的自己一起。
空了。
他的过往,在别人口中的他的负尽深恩,不知回报,狼心狗肺的过往。
沈清秋的目光从痴痴看着洛冰河的秋海棠移开,又快速的略过洛冰河的脸,望着洛冰河身后似乎没有尽头的楼道。
他笑说,“关你屁事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,轻蔑的笑了一声,“杂碎。”

06
沈清秋被停职调查。
这里真的太看重声誉了。
沈清秋的丑闻与永恒的利益,甚至不必权衡就知道该如何做决定。
沈清秋这等小人失意,最开心的莫过于洛冰河。
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沈清秋的笑话,看着沈清秋一步一步被逼的无处容身。

正义永远要打败邪恶。

洛冰河记得第一次见到沈清秋的时候。
那是在话剧社里。
沈清秋一袭青衣,手中摇着折扇,一派风流。
如今洛冰河看着沈清秋如丧家之犬一样收拾自己的东西,他想这样还不够彻底。
于是他找来了宁婴婴。
宁婴婴难以启齿的猥亵,由洛冰河来说。
反正宁婴婴对他死心塌地。
“师尊,你今日,痛快吗。”洛冰河近乎残忍的笑了起来,“如今看到婴婴,你觉得痛快吗。”
宁婴婴紧紧抓着洛冰河,她抬头看着洛冰河的侧脸,仿佛看着天神。
沈清秋早就猜到了洛冰河会上赶着来落井下石,“畜生果真就是畜生,一闻到恶心东西就巴巴的赶来。”
算来有三个人该称沈清秋一声师尊。
明帆被勒令退学。
宁婴婴被他猥亵。
洛冰河被他排挤,恨他入骨。

07
沈清秋想,恶应有恶报。
才不辜负这世间的正义。

08
沈清秋到家睡了足足有三天,他在梦里被困住,不住的踢腿挣扎。
梦里他遭万人唾骂,众叛亲离。
一如今日。
宿命这种东西,真是生生世世也逃不过的。

开除的处分已经下来了。
他曾经所做的一切也由大义灭亲的洛冰河抖落的干干净净,从他被秋家收养到求学读书走上科研。
宁婴婴的事情,是压死了沈清秋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一时间,沈清秋的名字和丑闻占据了各大报刊的头条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洛冰河的手笔。
岳七对沈九说,“对不起,没能保护了你。”
沈清秋真想大笑两声,可是看着岳清源,他突然笑不出来了,他只能牙尖嘴利的嘲讽两声,让岳清源离他远远的,告诉岳清源什么都不能重来。
沈清秋总觉得岳清源离开的脚步有点踉踉跄跄,他不禁有点恍神,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洛冰河,沈清秋为自己喊冤道,既然洛冰河那么厉害,怎么会查不到他在秋家被虐待的事呢,怎么会不知道他阴暗悲惨的童年呢。
洛冰河怎么不清楚万事都是有因才有果呢。

假装有分割线。
到底怎么才能写成H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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